车子缓缓沿山道往上走，路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碎雪，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。何居在外头甩了一下鞭子，马儿便稳稳地迈开了蹄子，把那一丛丛红梅甩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方才行到半山腰，远远望见那座赏梅亭里人影绰绰，约莫已有几拨游人在那歇脚。人多眼杂，二人皆不愿被人认出来，李含钰便低声道：“要不便折返罢，这一路看也看够了。”

    沉怀瑜隔着帘子往外望了一眼，随即吩咐何居：“不必停，往山顶去。”何居应了一声，车子不停，顺着山道继续往上。

    李含钰正自疑惑，沉怀瑜便解释道：“几年前我来过这一回，除了半山腰这座亭子，山顶也有一处观梅亭，地方僻静些。寻常游人嫌路远，多半不肯上去，此刻想必没什么人。咱们又不赶时辰，便去那山顶罢。”

    李含钰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越往上走，游人愈发稀少，两旁的梅林却没有疏落下来，反倒开得比山腰还要密些。

    一阵风过，便有细碎的花瓣卷进车帘的缝隙里来，落在她膝头。那清冽的梅香从帘隙间丝丝缕缕地钻进来，和着车厢里暖出来的、他身上那股干燥温热的气息混在一处，莫名的叫人心头发软。

    她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偎在他怀里，可没过多久，沉怀瑜便先按捺不住了。那只方才搁在膝上的手悄悄抬起，移到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ru儿上，隔着鹅黄的袄裙，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，指腹寻着那顶端慢慢打着转。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，低下头去寻她的唇。

    李含钰此刻心情正好，便也懒得再说他孟浪，任由他将那团ru儿又揉又捏，仰起脸来回应他的吻。唇齿交缠间，她的舌尖迎上去与他缠在一处，手也不安分地探向他胯下，隔着衣料握住那团已然发硬发烫的物事，轻轻揉弄起来。

    这般互相抚弄了一阵，二人皆是浑身燥热。沉怀瑜将李含钰轻轻提起，让她跨坐在自己两腿之上。二人面面相对，她垂眸看他，他仰头望她，目光里裹着的情意比方才又浓了几分，便又缠吻在一处，唇齿间厮磨得愈发缠绵。

    李含钰腿心那处早已shi透了，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觉出底下黏腻一片。沉怀瑜更是胀得发疼，将那粗jing急急地放了出来，gui头抵在她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上，隔着那shi漉漉的触感轻轻蹭了一蹭。

    李含钰被他蹭得腰眼发软，红着脸将自个儿的亵裤半褪了下去，低声道：“这回……让我在上头。”

    沉怀瑜一听这话，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狠狠跳了一跳，马眼处溢出一丝亮晶晶的yInye来。他抬手捧住面前这张微微泛红的小脸，又啄了一口她的唇，那声音哑得像掺了砂：“好……都依我们钰儿的。”

    听罢，李含钰便扶着沉怀瑜的肩头，将那shi漉漉的花xue对准那粗硬的roujing，缓缓坐了下去。gui头堪堪探入xue口，她便有些受不住了，蹙着眉咬住下唇，深吸一口气，又往下沉了几分。那根粗长而略带弧度的jing身一寸一寸地没入，直到整根尽数吞了进去，她才停住，伏在沉怀瑜肩头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紧窄的花xue将那粗jing密密实实地裹住，层层迭迭的软rou像是生了无数张小嘴，又吸又咬，叫二人同时发出快慰的闷哼与颤音。

    沉怀瑜在军中时，有一回听闻那些兵痞子满嘴浑话，说什么女子若生了个名器，那花xue是越cao越紧、越凿水越多，便是被人弄了上千回也紧如处子。他那时正逢战事不利，心烦意乱，听到这些胡话只觉得扰了军心，出去便赏了那说话的几人几记军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