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ot;第二个问题。&ot;

    你深吸一口气，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，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竖瞳，&ot;你的交配期——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？你说现在可以控制，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完全失控。我需要知道具体的。哪些事你控制不了？哪些事你还能控制？你说清楚，我好知道该怎么做。&ot;

    这句话很长，语速也很快，但洛里安听清楚了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像是要找一个准确的答案、不得不仔细斟酌措辞的沉默。你能看出来——他的眉头锁得很紧，额角的细鳞微微起伏，鳃缝轻轻翕动了几下，像是在稳定某种内部涌动的chao汐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，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。

    &ot;交配期。会让。身体。很热。这里——&ot;他按了按自己的下腹，鳞片与人类皮肤交界的位置，&ot;很胀。很难受。像是。有东西。卡在。这里。不交配。不会死。但是。会痛。很痛。&ot;

    &ot;有多痛？&ot;

    &ot;最严重的时候——&ot;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，&ot;比。被鱼叉。刺到。痛一些。&ot;

    你的呼吸滞了一下。他掌心那道横贯虎口的鱼叉疤痕还清晰可见。比那个痛一些。

    &ot;然后。气味。会变。别的。雄性。很远。就能闻到。雌性——&ot;他忽然停住了，金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&ot;雌性。很近。就能闻到。闻到之后。身体。会更热。很难。冷静。&ot;

    &ot;信息素？&ot;你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洛里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，但他从你的表情中捕捉到了大致意思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&ot;然后。脑子。会变。不太。清楚。平时。能想到的。交配期。想不到。平时。不会做的。可能会。做。但不是——&ot;他忽然抬起头，金色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异常认真，&ot;不是。完全。不知道。你在。做什么。我知道。是你。不是。别的。我知道。你说。停。我知道。这个词。只是——&ot;

    &ot;只是什么？&ot;

    &ot;只是。会慢。你的声音。传到我。脑子里。比平时。慢。&ot;

    你花了几秒钟解析这句话。声音传到脑子里比平时慢——意思是，反射弧变长。在交配期的高峰，他不是听不到你说&ot;停&ot;，但那个&ot;停&ot;从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&ot;所以你会停，但会慢几秒。&ot;你肯定道。

    &ot;嗯。会停。一定会。慢。但是一定。停。&ot;

    他重复了&ot;一定&ot;两个字，像是在岩石上钉下两颗钉子。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你，里面没有回避，没有含糊。

    &ot;第三个问题。&ot;你把腿盘起来，双手撑着膝盖，身体微微前倾——这个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有气势了那么一点点，&ot;你说要保护我。那如果交配期，你不小心弄伤我怎么办？你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。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