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。严雨露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，像是他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个姿势。然后邵阳开口了。

    &ot;……我会从背后抱你。&ot;他的声音更低更哑了，像在说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的事，&ot;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，贴着你的小腹，慢慢往上推。&ot;

    严雨露的呼吸屏住了。她的手指还停在胸口，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
    &ot;你卫衣里面，还有没有穿别的？&ot;他问。

    &ot;……没有。&ot;

    邵阳那边的呼吸重了。她没穿别的。她只穿着他的卫衣。这个画面在他的脑子里自动生成，卫衣的棉质布料直接紧贴着她的皮肤，下摆盖到大腿根，底下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&ot;露露……&ot;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&ot;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&ot;

    严雨露把手机换到左耳，右手指尖沿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描，经过ru缘，经过那个已经挺立的顶端。她的呼吸变了，从均匀变得短促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音。

    &ot;邵阳……&ot;她叫了他的名字，声音碎了半截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yin。&ot;嗯宝宝。&ot;

    &ot;你那边……是凌晨四点……你明早要去机场……&ot;

    &ot;嗯。&ot;

    &ot;那你……&ot;她咬了咬嘴唇，&ot;不挂电话吗……&ot;

    邵阳没有回答。但她听见了他的手在被子里移动的声音，还有他越来越重的呼吸。那些声音穿过听筒，混着凌晨四点的寂静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，从几千公里外伸过来，缠住了她的手指，还有她小腹深处正在收缩的位置。

    &ot;你刚才说……&ot;邵阳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&ot;想我在你那里的话，会对你做些什么。&ot;

    &ot;嗯……&ot;

    &ot;那我现在告诉你。&ot;他的呼吸更重了，&ot;我会把你放在床上，让你躺着，把那件卫衣推到你胸前的位置，然后手会往下探。&ot;

    严雨露的手指追着这句话移动。她的指尖从胸口滑下去，经过小腹，经过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，抵达了那道shi润的缝隙。那里已经shi透了，比她自己预想的更shi。

    &ot;……然后呢？&ot;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息。

    &ot;然后，我会低头亲你。&ot;邵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，&ot;从锁骨开始，往下亲，经过ru房，再到小腹……&ot;他的声音停顿了半拍，像是在感受什么，&ot;……直到你夹紧我的头。&ot;

    严雨露的内壁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。她的手指探进了那道缝隙，指腹碾过那个已经胀大的凸起时，她的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yin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咬住了声音，但电话那头邵阳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
    &ot;露露……&ot;他的声音开始碎了，&ot;……你在弄了？&ot;

    严雨露咬着下唇回答了，声音又软又轻，&ot;……嗯。&ot;

    &ot;你……进去了？&ot;

    她的手指探进去了一节指节，堪堪没入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。

    &ot;……进了一点。&ot;

    &ot;你往左偏一点点……&ot;邵阳的语速变慢了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，&ot;从那里往右上方推……对……你感觉到了吗……就是那里……每次我碰到那里的时候你都会夹紧我。&ot;

    严雨露的指尖按到了那个位置。她的身体在辨认这是谁的手指，而她的耳朵在同时把他的声音传输过来。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：这不是她的手。这是他在通过声音控制她的手。